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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论“一个时代OUT了”——再答克刚兄  

2010-09-23 00:39:00|  分类: 论坛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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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论“一个时代OUT了”

——再答克刚兄

 

 

再看了一遍你这段话,我忍不住说服自己变得稍微严肃认真一点。之所以之前接连使用比较“气急败坏”的语言,是因为我发现大家现在口味都很重。前两篇文章放的辣子多了一些,现在来点清淡的。

 

我发现,无论那帮纠缠于“贾宪庭”的年轻人,还是吕澎,还是你的这段话。只有语言风格的浅表的不同,但是你们思维方式的深处,使用的是同样的一个思维地基:政府/民间二分法。我想要针对的就是这个思维地基。

 

中国的当代艺术明明是在西方和当下中国统治者之间的夹缝中来回切换,什么时候有过有效的“民间/政府”的有效博弈,如果有一点,我倒是在当下的宋庄发现了一些苗头。

 

70年代末到整个80年代,中国的艺术运动家们,基本上都是看西方哲学书、艺术历史书、听美国之音成长起来的,我自己也还感受过那段历程的一些温度,所以我懂的。那种民主自由的理念深入人心,艺术运动实际上是作为整体思想解放运动的一部分而存在的。可是,在这种理想主义指引下的纯粹的运动,最后发现是十分脆弱的。一直到了后来当代艺术跟市场(虽然是不成熟的市场)结盟,特别是西方艺术市场的推动,以及之后开始缓慢释放空间的中国政府的“默许”,甚至在“监管”的基础下“推动”,当代艺术的“生存权”终于变的可能了。

 

我们今天的展览自由不比80年代,90年代多吗?我们言论的空间不是比80年代,90年代宽吗?为什么我们不能成为一个实事求是的,审慎的乐观建设派?一定要执着于简化的政府/民间二元思维结构不放呢?这种思维方式没有帮助我们更好的解释现实,相反,他总是在扭曲现实。对宋庄艺术节的批评,无论是看起来很表面的“栗宪庭”和“贾宪庭”的借题发挥,还是吕澎温文尔雅,“规范”的“输理”,都存在一个思维地基老化OUT的问题。开幕式上的确有口误,就像吕澎说的关于宋庄的故事都没有错一样,问题在于:单词和句子没有错,但是组织单词和句子的原则和基础已经严重OUT了。

 

民间/政府二元划分是幻觉,在中国,你常常可以挑逗政府抓你,然后马上跑到西方去撒娇,哭闹,老这么干,也太不成熟了吧?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即使有二元对立,也不是什么民间/政府,那应该是西方/中国,就像在政治现实中的台湾/大陆对立的背后是美国的力量,南北韩的对立背后也是美国力量一样。

 

我们能不能超越这种幻觉对抗?在政治现实中,台湾和大陆都已经开展了大量的务实的往来,台湾的民主也没有因为马英九没有“坚决抵抗”大陆政府而失败呀?民主的台湾可以跟许诺民主的大陆可以合作,可以签定ECFA,为什么栗宪庭承认跟政府合作的必要,就不可以呢?

 

在我看来,我们之间的分歧,不是什么艺术节作品好不好的问题,而是两种路线之争:第一条路线是——在不放弃原则的基础下,用开放的心态来跟政府合作,第二条路线是——固执地认为一跟政府合作就是投降,就是招安,就是放弃独立的操守,知识分子的原则。

 

很明确地,我认为第一条路线更为务实,更有建设性。

 

你说“艺术界通过自身多年的奋斗和积累为自己创造一个相对自由和有集体抵抗能力的乌托邦,但从2004年后一开始就走偏了,现在的样子其实也并不是栗老师真心希望看到的,从开始就没有形成合力掌握发展的主动权,文化资源被低估贱用,甚至艺术家的本钱积蓄都变成了村镇两级政府掌权人借以羽翼丰满掌控全局的过桥资本,栗老师太善良了,太绥靖主义了,对很多问题并没有看透,他不善于在这种权利利益以及政治混战中游刃有余保护自己也保护以他马首是瞻的艺术家们,本来如果艺术家们真正团结起来借助外部资本和资源完全可以以绝对的力量对比不受制于经济和政治资本还没积累起来的地方势力,”我觉得你严重高估了这个“乌托邦”的组织性。如果真有这么一个乌托邦,我也很怀疑里面成员的革命意志。你的这段话基本上是一个一相情愿的虚构,所以导致你有“失败”感。本来就没有这个乌托邦,哪来“被瓦解”这个桥段?

 

你还提醒我“你有没有反思和怀疑过自己今天对于所谓产业化热衷和对于希望各种主流媒体接纳赞扬的状态早已不知不觉的越过了知识分子该警惕的那条界线,或者你本来内心就不曾有过这样的抵抗。”我心里并没有这样一个抽象的“界线”,我能感受到的就是在具体的时间,具体的地点,我的创造力,以及我负责策展的艺术家的创造力有没有得到释放!都是很具体的工作。1996年,一个老师在课堂上阻止我在素描课上探索新的画法,我就写了万言信给院长告状,后来我得逞了。

1999年,我要在毕业展上做装置,系里老师阻止我,我上诉,又成功了。

毕业后,西安美院不让我在学校里做行为艺术,我就不断地在校外打游击做行为艺术,一直作到纺织城艺术区的诞生。

今天,我来到宋庄,我觉得最大的敌人不是政府,因为政府很想利用艺术来推动经济。我发现最大的敌人,是我们已经根深蒂固的二元对立的思维结构,这种思维结构尤其误导了一些“行为艺术家”,成了专业的“裸体/警察”照片制造者,“裸体/被抓”桥段的批发商,“被抓/跟老外告状”这种傻瓜机版本的低水平的撒娇的无限重复。

 

所以,我希望大家跨界,如果我们这种自恋,手淫式的对抗,不能自己治好,只能由跨界造成的“人种”增加的方式来形成强制性对流。

 

我觉得事情都是很具体的。规划和野生,规划和自由之间的博弈是通过一个一个具体事情来解决的,然后再通过把片段的,零碎的成就串联成为系统的全面的改良。这就是我的工作方法。

 

 

附:跟粱克刚对话的最新观点

 

梁克刚:我并不在意被“托儿”或口舌之辩的胜败,我关心的是真相和真见识!本来宋庄有机会真正发展出一种有价值有特色和有活力的模式,艺术界通过自身多年的奋斗和积累为自己创造一个相对自由和有集体抵抗能力的乌托邦,但从2004年后一开始就走偏了,现在的样子其实也并不是栗老师真心希望看到的,从开始就没有形成合力掌握发展的主动权,文化资源被低估贱用,甚至艺术家的本钱积蓄都变成了村镇两级政府掌权人借以羽翼丰满掌控全局的过桥资本,栗老师太善良了,太绥靖主义了,对很多问题并没有看透,他不善于在这种权利利益以及政治混战中游刃有余保护自己也保护以他马首是瞻的艺术家们,本来如果艺术家们真正团结起来借助外部资本和资源完全可以以绝对的力量对比不受制于经济和政治资本还没积累起来的地方势力,可以说是艺术家们养大了他们的新主子,以后的发展方向已经跟艺术理想本身无关了,最后一个虚拟的市场幻觉和可能实现的蝇头小利成为大家放弃独立精神委曲求全的赏赐,宋庄的艺术家们未来除了靠所谓蜂拥而来的买画人潮和看起来很美的发展愿景安慰自己以外也没什么真正可做的了。因为你付出了心血,尽力维护自己所做的一切我很容易理解,我并不质疑你的真诚,但在表面的热闹和繁荣里面其实有很多大是大非的问题在你不了解原初的真相内幕情况下是无法形成正确的判断的。你有没有反思和怀疑过自己今天对于所谓产业化热衷和对于希望各种主流媒体接纳赞扬的状态早已不知不觉的越过了知识分子该警惕的那条界线,或者你本来内心就不曾有过这样的抵抗。近几年常有艺术界的朋友说,我们不能老破坏老反对了,我们该建设了,我对此十分质疑,你有没有想过三十年来我们真正破坏掉了什么吗?我们在还没有赢得对意识形态压制的战役时就又遭遇了经济与资本的主力军,我们其实从来没赢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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